狄歌momo

【荒狗】飘雪之前

飘雪之前

【私设众多】

1.妖怪狗和神使荒部分传记相关

2.【夏雨过后】的很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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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风平浪静的一天,太阳下海水泛着粼粼的金光,渔夫们驾船出海打渔。荒,神之子,接待完所有前来占卜的人,看着又一个鸟居在神社前立起。和很多个曾经有过的日子一样,又有点儿不一样。

 

荒隐隐约约觉得会发生些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像有什么连着他的丝线在轻轻颤动,预示着一些变化,又摸不着是什么。他为村庄做了占卜,却没有发现相关的事情,比起其他所有人的占卜,这件仿佛与他最有缘,除去他本身,似乎无人牵扯,而他却又与众人相牵扯;既然不会影响到村庄,他又不愿多想,近来他的力量确实有点使用过头了,只是自己的事情,就不要费心了。

 

但这件事总牵着荒的心神,让他不得不去在意,一天缓慢地过去,这种牵动的感觉就越来越强。

 

快要出现了吗?

 

荒从神社中缓步踱出,已是黄昏。晚霞温柔,金红的色彩在天空铺展开来,云彩淡薄,几乎没有云翳,呈现出的平静与那件预感越来越强的事情形成鲜明的对比。——黄昏亦是逢魔之时,在这样的黄昏,莫非却要逢魔?

 

大多村民和慕名来求卜的人都已经回去,村里升起处处炊烟,在外玩耍的小孩也都开始往家跑,远远的已经可见渔船归来。几只乌鸦栖息在鸟居之上,黑与红,古老而鲜艳的色彩,披着夕阳的金光。荒抬头看着这熟悉的光景,突然心脏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怎么回事?

 

他的心跳开始紊乱,是有什么发生了,而他现在还看不到。他右手摁着胸口,在神社中四处视察,而一切都如平常一样,看不出有何异常,也没有魍魉魑魅的气息。

 

荒疑惑地走出神社,望向那一排整齐的鸟居——是了,是那里了,第七个鸟居下。

 

一只受伤的大乌鸦,有着蓝色的眼睛。

 

荒快步走过去,将羽毛凌乱、脚爪抽搐的乌鸦抱在怀里,不顾洁白的狩衣被刮破,轻轻地抚顺乌鸦漆黑的羽毛。乌鸦看上去并没有因此而安定下来,反而爪子紧紧攥住了荒胸口的布料。

 

荒的心跳在他抱起这只乌鸦之后就恢复如常,因此也不在乎衣服被揪紧,他只觉得抚过羽毛的手粘粘的,翻掌一看,竟是一片猩红,还沾了些许在袖口。他小心地拨开乌鸦的翅膀,在羽毛被蹭掉的地方,有几处深深的伤口,有些血迹已经凝成深色,触目惊心。

 

荒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他大概知道这不是只普通的乌鸦,但居然被伤成这样…怕也不是小孩子打鸟的恶作剧行为能造成的。

 

…像是有一场战斗。

 

看不下去了。荒将受伤的乌鸦抱回神社,取来净手水池里的水为它清洗伤口。圣洁的水仿佛有特殊的力量,将淤积的血块化开,在地上汇聚成褐黄的小流。一开始乌鸦还粗砺地叫了几声,待伤处被虔诚地洗净,也便安静了下来。荒为它上了些膏药,又剪了一件浴衣作包扎,接着心满意足地搂了鸟儿在怀里轻抚。

 

像养了只猫儿似的。荒突然生出这种想法来。一只冬天能抱着取暖的猫儿。

 

乌鸦合了眼,在他怀里歇息。夕阳终究是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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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没有随着清晨的钟声醒来——他似乎醒的早了些。一种奇妙的预感催着他醒来,他往窗外望去,天边才一点点鱼肚白,灰蒙蒙的看不清楚。他下意识地去触碰昨晚安置在枕边的乌鸦,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纸门留着一条缝,一点点微光打进来,可见那乌鸦肯定是出去了。荒没来得及想一只受伤的鸟是如何推开纸门飞出去的,他只是心里很慌,衣服也没有披,赤着脚跑出门外。

 

那些他用来包扎的布料零散地掉在地上,还有一两片鸦羽。天边的月亮还很明显,月光似乎还比天边的晨光亮些——是一轮满月。

 

鸟居上立着一个沉默的影子,在昏昏的光中展着巨大的漆黑羽翼。

 

荒揉了揉眼睛想要看个清楚,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强风吹迷了眼,一晃儿过去再看时,鸟居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只隐隐记得,晨光与月光交映下,浅浅的金色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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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的梦境预言越来越不准确了。尽管如此,他还是偶尔会比晨钟更早醒来,眼角余光瞅见一个影子从窗边掠过,然后在枕边发现一两片黑色的羽毛。这样的一天里,他会睡得稍微安稳些。

 

然而他很久没有再收到黑色的羽毛了。

 

人们已经越来越不信任他了。

 

终于那天到来了。他慢慢地迈进那冰凉而苦涩的海水之中,袖子里笼着两片已经毛毛糙糙的黑羽。

 

啊啊,真冷啊…如果有只冬天可以抱着取暖的猫儿就好了。

 

他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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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狗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因为修炼太忙,很久没有去看望那个小神使了。

 

在他之前去的那几次里,小神使不知为什么好像一次比一次憔悴,睡容一次比一次疲惫。最奇怪的是,香火好像在不断减少。

 

那个村有段时间非常富足,不像是供奉不起一间神社的样子。哼,不过毕竟也只是凡人罢了。

 

去看看他吧。

 

大天狗循着记忆飞过一座座山头,降落在那个村庄——没有村庄——一片汪洋。只是在村子高地的一隅,尚还留着几间小房子。

 

房屋田舍,成片的红色鸟居,高大的神社,长长的参道,一并毁于海水的震怒,断垣残壁都不剩下多少。

 

一颗妖怪的心,被眼前惨烈的景象撕扯着。大天狗怀着一点点希望,化作人形去询问幸存的少女关于那个小神使的事情。

 

“他们让他祭海…沉到海里去了…我看见…”

 

大天狗耳朵嗡嗡的响,没有听下去。

 

愚蠢而傲慢的人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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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降临到晴明的召唤室的那天,下了平安京那年的第一场雪。

 

尽管荒的变化很大,大天狗也隔着面具在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他熟悉的气息。

 

他在门口迎着晴明领着小孩子形态的荒走出来,面具后面的视线微微模糊。大概是有片雪花落在眼睛里了吧…大天狗眨了眨眼睛,立起翅膀挡在荒头上。

 

洁白的雪花轻飘飘地落在黑色的羽毛上,被体温渐渐融化。大天狗一向负责关照新人的工作,于是自觉地牵起了荒的手。

 

那只小手一如过去的柔软,却是异常的冰凉。

 

“从经往后,汝就跟吾走。”

 

小小的荒仰头看了看他,丝毫没有被可怖的面具吓到,静静地点了点头。

 

终于再见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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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开始流水账的东西。不好吃。接下来又要讲后面的故事了。

上课摸鱼庆祝大号出荒【反正也是在课室里抽的23333】
微荒狗要素。感谢网易。

【一个群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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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穿行,妖物横生,名为平安的时代却少了平静安宁。
“不论何时,世间能够安稳就好了啊。”白发的阴阳师着一身湖蓝狩衣,蝠扇半开轻摇着掩了唇角扬起的浅笑,如是说着。
烛火摇曳,荧荧鬼火自六方闪烁而起,召唤阵法因法力注入渐次燃亮,阴阳师手执符纸低声念诀,语毕便有火焰般绽开的成群红蝶翩然翻飞,绰绰勾勒出阵法中心隐约可见的身影。
——“可愿同我共守世间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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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扫地工是个纸片人,你们可以叫我纸片扫地工。
每天早上我从(不可计数)根狗毛上醒来,看着寮院里乱飞的(数不胜数)根狗毛,除了扛起我的小扫帚外无话可说,虽然没有工资但生活也还是要继续。
我寮近日以来冷清得几乎能听见狗毛坠地,扫地工愁得头上的红绳都想褪色。
因此便有了您现在看到的这份群宣!欢迎各位加入——
除此以外,已经词穷了。

【门牌号560442434】
进群无审,但不收全白,每周有作业,具体群规在相册。
其余注意事项及皮表请参见附图。

小鹿断我中非荒川断我高非…突然就集齐荒鹿了呢!!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荒狗】夏雨过后

私设成山。
1.未觉荒x觉醒狗 年下 这个配色超搭超养眼的太太们不试试吗x【热爱觉醒狗子】
2.荒自带冰柜体质
3.粘粘糊糊甜甜腻腻+ooc
这里的雨是南方的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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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这半边如倾瀑布那半边骄阳似火。看着要毁灭阴阳寮的午后大雨顷刻之间转小,淅淅沥沥地在积水的庭院里蹦哒着玩儿。刚刚因骤风而流动起来略显清凉的空气又渐渐凝滞起来。
 
    大天狗穿着一身里衣坐在自己房间外的廊下,有点烦躁地摇着扇子。今天实在太热,又时不时下一场太阳雨,晴明干脆就没有让任何式神去出任务,就连带大全家的劳模大天狗也不用带狗粮刷御魂了。但天气热还是热,热得大天狗胸口都在发闷。他尽量打开自己的羽翼轻轻扇动,但羽毛却吸了些湿热的空气变得沉重,身上的滑腻感也不知是汗还是凝结的水蒸气。
 
    “今日的冰还没到吗?”荒从结界那边出来,如同平时一般穿着繁复的衣裳,却完全没有要出汗的迹象。“汝看上完全没觉得热啊。”大天狗摇了摇头,“今天的冰一早就有人送来了,只是整个平安京都用冰,连皇室那边都周转不过来,寮里的冰都放在晴明的房间了,山兔什么的小家伙嚷着要吃都挤进去了,也不知道现在还剩不剩。”
 
    “那你这么热,为何不去晴明房内?”荒贴着大天狗坐下,顺手接过那巨大的扇子扇起来。“或者…寮里不是有水池么。”虽然水池那边平时都是水生式神的栖息地就是了。
 
    “吾才不与那等小妖争一点半点冰,再说那屋里挤满妖怪,指不定更热。”大天狗扯了扯里衣的下摆和领口,让衣服不要黏在身上,“荒川那獭蹲水池,吾可是天狗,下了水可就斗不过他了。”他偏过头看了看荒理得整齐的衣服说:“倒是汝,一点都不热吗?而且…汝似乎本来很畏水啊。”
 
    荒幽深的眼眸一黯。当年勤劳的养家狗给刚来寮里小小的荒洗澡可废了不少功夫把他按在水里啊。“我只是…不想再体会冰冷的水而已…”他轻声喃喃着。
 
    “洗澡水明明是热的。”而且大天狗剐他一眼,“不要靠吾太近,看着都热。”大天狗伸手轻轻去推荒,却反被荒抓住了手腕。“小时候的事就不要记那么牢了。”荒低头吻了吻大天狗的手心,“比起过去,还是现在比较重要。”
 
    大天狗觉得自己的脸迅速地烧了起来。要是在荒还在“小时候”那时知道两人会变成这样,他才不想把荒带大呢。再说,那个“小时候”也不过是几个月前罢了。
 
    “汝手甚凉,借吾一用。”大天狗急忙让将荒的手背摁在脸颊上掩饰浅绯色。荒的皮肤如在冰水中泡过,毫无生气地透着森森的凉意。
 
    什么啊,是这样触感啊。怪不得他完全不怕热嘛。
 
    夏雨彻底停了,阳光更加猛烈地照射下来,潮湿的地面不断发起一波又一波湿气的热浪扑到廊里。
 
    “吾还是进屋好了。”大天狗在荒的衣袖上蹭了蹭下颔的汗珠,准备甩开被自己体温焐得温暖的那只手就起身。荒可不放他走:“屋里也热。”“外面这湿气闷得吾头晕。”大天狗虽贪恋荒清冷的肌肤之亲,却也不愿就在廊下给其他式神看见。
 
    大概是看出大天狗喜欢自己的低体温,荒捞过他的腰将他抱起来:“那么我给你降温吧——整个人,所有,都给你。”

大天狗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安静地窝在荒微凉的怀里:“记得把门拉上…”

可能有些轻微中暑吧,大天狗晕晕乎乎地蜷缩在榻榻米上,完全不知自己是怎么样被抚摸得浑身战栗,湿透里衣又是怎么被褪去。眼前的黑暗消失时便是荒的脸,他们在接吻,暧昧温热的吐息和侵略的舌尖让大天狗完全透不过气来。荒额前凌乱的发丝黏在大天狗脸上,于是他伸手将那一咎头发撩开,又去解大天狗的发绳。

墨蓝的发丝散下来,被汗水顺成一小条一小条,纠结地绕着大天狗的脖颈。“这不是…更热了吗…”大天狗能感受到两只冰凉的手在身上挑逗性的爱抚,却被它们挑起的欲火彻底侵蚀掉,小腹的灼热延展到全身,像是在发烧。敏感的翅根被巧妙地爱抚,让他差点尖叫出声。

荒还几乎是衣衫整齐地做着所有动作。大天狗在他手下高潮过一次后无力地去扯他的腰带:“不公平啊…说好全部给吾,却只有手而已…”

大天狗如愿以偿。他拥着那低温的肉体在榻榻米上翻覆,即使周围的空气像凝固一般闷热潮湿,身下的榻榻米被汗水浇得湿滑,在整个房间里留下湿答答的痕迹。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呻吟伴随着缺氧的喘息,和黏糊糊的体液一起占据了整个房间。

第四次高潮与一声响雷一起来临。大天狗有些虚脱,双腿还缠着荒的腰,侧耳听了听:“又要下雨了吗?”微凉的液体又灌进他的身体,正如雨水浇灌在炎热的土地上一样,令他的热度退去。“…不会做了一下午了吧?”

“是啊。”这是对两个问题的回答。荒的身上也是汗水淋漓,两人的肉体接触不断地打滑。“看来你不喜欢下雨。”

“确切地说,是不喜欢夏天雨后又湿又闷热的感觉啊。”

荒在大天狗耳尖落下一吻:“你现在也是又湿又热,我可喜欢得不得了。”

“正好,吾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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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代夏天用冰一般是放在屋里吸热降温的,当然也可以吃啦……不过能用得起的一般都是皇室贵族啊重臣啊什么的。
意识流肉不咋香。

苜菽蔬:

吃我一记拉郎邪教!一恶一正,相爱相杀!大噶不考虑入股么!(ง •̀_•́)ง